第49章 妻子爛桃花,丈夫親自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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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不趕緊走?要我留你下來喝茶?”陸長征挑起眉梢。
方恒聽到這話,如釋重負,顧不得屁股的疼痛立馬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,仿佛怕身後有什麽人追似的。
直到跑出一段距離,他才停了下來。
抹了一下額頭,手裏全部都是汗。
原本,方恒是因為憤怒才去找季婉寧的。
他覺得他一片真心對季婉寧,季婉寧該感動才對。
所以在他出去采購時,也該為他守着才對。
他都想好了,等這段時間,擺脫了林雲後,就和她領證結婚,把她從林家帶出來。
卻沒想到一回來就聽到軍區裏人人在議論說季婉寧結婚了,還是和軍區裏號稱活閻王的陸長征。
他心裏是憤怒的,又怕惹到活閻王,所以就挑着陸長征不在的時候,來找季婉寧。
當時,他雖然那麽說,但也沒想着讓季婉寧和陸長征離婚跟他過。
他怕被陸長征記恨他,搞他。
但在看到季婉寧冷淡的态度時,覺得自己一片真心被錯付了,一下子就口不擇言。
最終造成了這種後果。
方恒擡手将額頭上的汗全部擦掉,風沙傳來,帶來一陣陣寒意。
他想,以後他就離這夫妻倆遠遠的。
軍區裏,好姑娘那麽多,何必只惦記着一個季婉寧。
季婉寧瞧着方恒的落荒而逃,沒想到陸長征只幾句話就把方恒給吓走了,不由目瞪口呆,感慨,果然妻子爛桃花這種事,還是得丈夫親自來掐。
就是,不知道陸同志會不會誤會她和方恒的關系啊?
在季婉寧心裏忐忑的時候,就聽得陸長征的黑眸燈打量着她,“你剛剛沒事吧,他有沒有吓到你?”
季婉寧一時間怔愣,“你,相信我?”
陸長征蹙眉,表情緊繃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訓斥,“季同志,既然我們已經結婚,那我作為丈夫自然是該相信你的人品的。”
季婉寧松了口氣,看來陸長征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。
若是有的男人,比如那個吳忠,估計都要懷疑她和方恒的關系有多麽的不堪了。
陸長征的信任,不由得讓她想試探陸長征對她有多信任或者說是縱容吧。
季婉寧雙手背在身後,探頭小聲問,“那如果我結婚前,我真的和他在一起過呢?”
陸長征一眼掃過去,就知道季同志說的不是真的,但不知怎的,想到那個畫面,尤其是季同志和那個弱雞一樣的男人在一起,他便覺得莫名地煩躁,覺得剛剛吓走那男人好像輕了,應該拎起來揍一頓。
他不知道,此時逃走的方恒身體莫名哆嗦了下,往後看,沒有看到陸長征的身影,才松了口氣。
“不可能。”陸長征直接給出了否定的答案,“我相信以季同志的眼光,不可能看上那樣的男人。”
季同志:好吧,還真的是猜對了。
“陸同志觀察人還是挺準的。”
方恒的出現,對于兩人來說,仿佛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周嬸子瞧見兩人沒有吵架,還是和和美美回家,松了口氣。
“呼,沒誤會就好。”
“呼~沒五回就好。”
周嬸子的聲音後面,伴随着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。
周嬸子低頭一看,咬牙,把小孫子拎了起來,“趕緊進去,小小年紀就這麽八卦,你才幾歲的。”
二豆雙腿在半空中倒騰,話含糊不清,“奶奶八畫,奶奶八畫~”
周嬸子一巴掌拍在了二豆的屁股上,後面瞬間靜音了。
-
一晃又是一天過去,在那次去大澡堂洗澡後,季婉寧再也沒去過。
軍區的大澡堂,沒辦法每天都去洗,每周能去洗一次已經算是很奢侈了。
大多數時間,都在家燒水,趁着水還沒涼,簡單擦洗身體。
洗澡是沒法洗的,不然很容易就凍感冒生病了。
倒是陸長征,晚上都會給季婉寧燒好水,拎到次卧裏去。
本來,擦洗該去廁所旁堆砌出來的小空間,也是浴室的地方。
但那裏空間狹小,不僅衣服沒地方放,還會有風從縫隙裏透進來。
所以,陸長征就把燒好的水提到次卧裏,讓季婉寧擦洗。
次卧裏,搪瓷盆裏熱水騰騰,昏黃的燈光下,映出女人的凝脂般的白皙與窈窕曲線。
因着天氣冷,季婉寧也不敢擦洗太快。
不過煤爐子在旁邊,倒也還好。
擦洗完,季婉寧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,穿的是晚上睡覺時的薄衣褲,外面套着一件軍大衣。
這一身,在家裏倒也不冷。
季婉寧一出來,陸長征就把盆子裏的水拿去倒掉,又把煤爐子拎回了主卧裏。
因為季婉寧之後會在主卧這裏待着了。
之前,季婉寧還說搪瓷盆裏的水她可以自己去倒的。
煤爐子也可以留下,方便他在次卧裏擦洗。
結果,男人沉默不語,只深深看了她一眼,随後把搪瓷盆裏的水倒掉,又把煤爐子拎到了主卧裏。
那時候的季婉寧就知道,她的話沒用,這男人就是個倔的。
卻倔得讓季婉寧心窩子暖暖的。
在季婉寧洗漱完後,陸長征将他的毛巾,背心等貼身衣褲随意披在肩膀上,雙手端着那一盆熱水就進了小浴室。
在主卧裏的季婉寧,從櫃子的中間層,拿出了一盒還沒有開封的雪花膏。
是“友誼”牌的,黃底金花圓鐵盒,這一盒,要2毛3分,50g。
季婉寧将盒子打開,就看到裏面乳白色的霜狀,帶着淡淡的香氣。
她用指尖勾了一些塗在了手背上,發現質地水潤不膩,很快就化開了。
她又塗抹在臉上。
不過不敢用太多。
雪花膏這種東西,在這個年代,是偏高檔的護膚産品了。
這雪花膏,是今天去逛小鎮時,陸長征買給她的。
她沒有拒絕。
主要是陸同志給的東西,沒法讓她拒絕。
況且,哪個女孩子不愛美呢?
季婉寧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塗抹雪花膏的時候,在這個家裏,有一個人,也在偷偷塗抹着東西。
昏暗的小浴房裏,陸長征已經擦洗好了,衣服也穿上了。
他探頭看了下外面,确認沒有看到季婉寧的身影後,就從口袋裏将一盒小小的東西拿了出來。
東西呈貝殼的形狀。
若是有人在這裏,肯定能認得出來,這不就是蛤蜊油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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